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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1)祭奠堂前-----小林镇话题   billy 发表于 2008-5-12 18:17
bil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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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5-12 18:24:31|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天(农历的腊月二十三),我便再也没有去三爹家了。但我并不以为那就是一块伤心地,那应该是一间让人奋起的穷人的小屋。当大家一一送葬退去之后,那可能是一间永远安静的土屋了。
后小勇,昨天晚上十点钟匆匆赶了回来……若不是这样,可能他连最后看一眼自己父亲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后来听说,后国民,一再责怪着后小勇说,自己家里人不行了,自己亲人不亲自料理,像不是自己的事!?还劳众那么多人,都在等他一个回来。
他可是小掌柜的,按大人们的话说,送葬得他才能拿灵位牌子的。
我父亲,我哥哥,都在昨天晚上守了一夜,一个是出于对兄弟的最后的怀念,一个是出于对长辈最后的爱戴。
在亲人逝去的灵堂前,总有人痛哭流涕,而又有多少人是在逢场作戏?
与人共存的时候,我们对亲人的爱,得不到最好的表现,到了人远去的时候,我们又尽量去“大慈大悲”,若不是一场道别,人生还难得几次“仁慈胸怀”呢!!!
所有黑夜的故事,我用无语来结束,不多说了。他们在院子里,断续烧着火,驱着北地的夜寒,畅谈着他们自己人生的经历的种种,那一个夜晚,大家都还说,我哥哥,原来是那么地一个会说话的人,和大家还谈得来,谈得很是默契,在那个院子当中,一圈子人围着火堆,他一个还侃侃侃而谈,直到天大亮。后来,我就是听我大姑夫说的,他意思是说我哥哥是健谈的,只是没有遇上合适的听众。当然,我也不是否定一个大孩子思维有问题,而真是,没有遇上合适的人,我在家看见的他,对我的父亲母亲的态度,看上去,不像有一个家的感觉,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连对他父亲母亲,却不说自己心中的最底的话,甚至连想法和对未来的打算都沉在自己心里,让人去琢磨,去猜。更不用说他对婚姻的意识了,谁会知道?
他对自己家里的人,是冷淡的,对旁人,却又是亲和的。如果,他以如此的沉闷,去,面对一个陌生的女孩子,要和他聊聊婚姻,或者爱情,或者随便聊聊,那,他可以赢得芳心么……

到今天,后小勇成为一个长大成人的,却再没有双亲的大孩子。我仍然看见一个坚强的孩子,用他那对生活的热情和努力,走在后氏大户人家的面前,他有他的明天,像大家的一样,灿烂。
如果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那么,他可以成为一个实例,讲给村里的孩子们听。那些上学的孩子们,比起他来,幸福得多了。他从一个连小学都没有上完便卷入到打工的行列中的少年,再到面临母亲的离去,继又面对一个神经了的父亲,再到孤丁到一个人的今天的大男孩,一个人要承受多少心灵深处的压抑和打击,他却是如此的开朗,积极的,没有半点颓废,相比我哥哥,他们竟然形成了如此大的反差和对比……而现在我那乡村里的孩子,在学习上表现的惰性,远远超过了我上学的时候,却成为他们父母头疼的根子,若不是家乡还出来了几位大学生,不知道村里人还在哪里找到学堂里飞来的慰藉,那可是对他们一辈子辛苦劳作的最好的回报呵。

新年的钟声,越来越近。
宝叔又捎来口信了,说要去鱼塘打鱼了。
村里有几家鱼塘,双河水库的渠水无法到达的农田,便由各个村里的鱼塘负责农田的灌溉,包水塘的最大好处,就是在逢年过节,或者是有有红白喜事了,随手拿起鱼网,叫上几个村里人,就可以打鱼,不用再往镇上跑了。要是到了鱼塘里有鱼大了肥了多了时,就打捞着运到集市里去卖掉。我家和村里共四家一起包了一口塘,每年年末回来,总能赶上捞鱼的活。

我琢磨着,如果我也去鱼塘打鱼,会遇上汤行进的小儿子,他是村里又一个大学生,靠着姐姐和父母供着上完了大学,继又进入了考研大军,是村里人的骄傲。我还想着,会看见杨成的母亲,出现在打鱼场子上,她是四家鱼塘户之一,要打鱼,都得到场。但这会,杨成的父亲还远在一方(已说过),我不敢料想杨成的母亲是什么样的表情……
一切不在我的视线里,只有想象……
父亲应邀去鱼塘捞鱼,村里人都忙着为过年准备,捞鱼还正要人手。去的时候,我父亲打算让哥哥也去的,可我哥哥已经到镇上去了。后小勇家白事上用的的灶具,已经由两个大小伙子装上板车,往镇上拉去了,我哥哥正帮着忙,这打鱼这会连他影儿都没有……

编造故事,不是我的拿手戏,不编造故事,又让人觉得,这是对人物的扭曲的描写。除了已经开始写了一个大男孩子(或者还有和他一样年龄特征的)在乡村的婚姻的种种艰难,还有在这个村里生活在校园里的孩子的学习生活和他们的家庭相互联系,故事,都已经开始了。
连我自己都曾试问;
真的就那么的不幸?幸福的路就那么地弯曲?
你会相信谁,生活,还是作者?谁也没有渴望谁的相信,相信也只是一种存在的另一种印象。
我从一个真实的故事里看到了一个人自我的扭曲,那可比什么都还要可怕,如果我的审美观念(当然,什么谓之审美,我无法清楚地解释给自己,模糊不清,就感觉很美,还美得莫明其妙),没有问题的话,我先这么地往下写,写一个,一个梦断红娘的片段,一个谁与郎配的追问。并断续下去,只到终极出现曙光,那也是谁都想看见的。

这是一个输在了“疏于言语表达”上的夭折的相亲故事,
一个成功的婚姻的流程,我们已经走完了第一步。余下的,在这充满喜庆的节日里,让人存有希望。
“腊月二十四,掸尘扫房子,忙祭祀;二十五,磨豆腐;二十六,街上走;二十七,杀只鸡;二十八,洗邋遢;二十九,买烟酒……”一系列的农俗味跟着一一来了。唯独,哥哥的婚姻大事夹在这段时间里,一直成为父亲母亲的头痛,至于我,又何尝到不是他们沉重的负担。
事实,无非就是一场婚姻,不能园场,无非就是因为不合适。在哪里能找一个好的嫁娘,配给这个郎君?

天下这么大,还愁一个小伙子没有婆娘(老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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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5-12 18:26:03|显示全部楼层
我一直在一个白描的角色里行走着,并把自己当成第三只眼睛,除了发现,寻找,我觉得我离生活很远,但也快近了。也许我将重复永福所走的路,只是我被父母寄托着的希望,应该给他们一种完全不同的面貌,或者说是另一条路。当一个六十多岁的奶奶见了我却不知底细的问,成家了没有时,我已经在想,我决不像永福那样,给家里人带去太多的麻烦,自己去努力争取一把。而他自己所面对面的选择,完全是出于自我的理念,还处于一种不被亲朋好友理解和领悟的朦胧。
在婚姻之前,要有一段爱情成为它的基石。如果像永福那样,假若在媒人的撮合下,亲事就成了,自然也就少了几分了解(亲事定了之后,一般都不在结婚之前有过多的往来,至于相互属于他们自己的交流,也就显得少有,有的人到了结婚后,才看清他所接受的人的本来真相,而真的是少于了解交流,也就是婚姻之前奏,说爱情,那就两个字,没有。)。我并没有为一个不明底细的村里奶奶的探问感到奇怪,你不接话,就能代表你的立场,说个没字,就行了。要知道,她们可是愿意跑跑腿当红娘的。我才不想这样。听说成功一桩婚姻,媒婆可以得到几百块钱呢,不成,还得劳什几次酒席招待好她们呢……
谁谈起为我找个对象的时候,我心里暗暗地笑,也只能用笑回避我所不想愿意接受的问题。
我一直想说,媒人是有底线的。
若不是因为母亲常常把她过去相亲时候的事讲给我听,我便不会这么突然出来一句话,说红娘有底线。都说红娘是一条线,可他(她)也有底线啊。我眼中的村里人的婚姻的不幸,还多多少少与红娘有关系,只是在后来,红娘早已经不关他们任何事了,红娘,只是撮合一桩婚姻能够成功,那是对他最大的安慰和回报。他能了却两家人的心愿,还能得一美赞,会有人在后来的生活中说:我们俩的爱情就是他作的媒……
母亲的回忆,让我觉得她的婚姻一直是不幸的,仅仅因为迫于酬情,她就嫁给了现在的我的父亲,母亲却说,她相亲后的一天去男方家时,他(指我父亲)却躺着在睡大觉,有人叫他,他理都不理……当母亲从他家离去的时候,他拿着收音机坐在家门外的竹园村那条小河的河堤上,连招呼都没有打,母亲就是那么地回去了(回的是没有过门之前的家)……
母亲也没有想到,她后半生的不幸,一方面给自己精神上造成影响,另一方面,影响了一个多愁善的小儿子,他的小儿子说,要为母亲写一本书,哪怕只有一个读者。他觉得,母亲太可怜了。母亲识得些字,但大都忘记了,他说,他写好了,读给她听。这是我给母亲的最美好的礼物,也就成了一个心愿,还在坚持写自己的东西,也许是一个适合像她一样的村里人看的故事。我写了关于母亲的文章,而那些读者中,却没有亲生母亲,让我觉得良心上没有安慰,是与他们在心灵上越来越远的写照。
我借助电脑的快捷写下他们的故事,那种被称之为自娱自乐的写意,在一次被他们亲眼所见的思绪里,找到一丝安慰。
唯一的一次让父母看见我写的他们的文章,是在暑假的一天,父亲并不懂电脑,但用word看文章的操作,不至于学不会,起码比锄地简单多了。
父亲只是比母亲多识了几个字,这一直成为他的骄傲,而更成为他嘲笑母亲的材料,当我是小孩子的时候,这些事情很影响成长,但他们的言行,包括对骂,丝毫没有过多顾虑到身旁还有两个孩子。于是,可以从这个角度上说,我写来的东西,多半与这种来自家庭的种种因素有关。我找到了一个词,叫做内向人的最后告白,也就顺理成章的写进了两地曙光中。其实,在这一章节里,我应该写下来的是永福相亲的全过程,但顺着时间跑,人却跟不上它,而且会绕圈子,可以说,我是不会写小说的,也没见过这么着墨的。
我已经明摆出来了一个词,叫做内向。这成为我和永福的共性。我从自身寻找印记,一下子回忆到了八十年代去了,让我觉得不可思议。我一直比较着这两个人在家庭里的出现,和他们的出入对一个家庭的影响。种种印记似乎让人想到更多的是,我还怀疑,我是不是他们家的孩子,这种联想,让旁人觉得,你小样思想有毛病……

我为自己寻找一个生命的主题,叫做青春唯美,我又为自己附加一种生命的追问,叫做谁在附伤。

把追寻和试问先放在永福身上,接着说。
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红娘这个名字,一直留在人们心中,若不是因为看到了红娘也有伤脑筋的事情,我怎么地会写出——红娘两个字来?
我这样评说永福所面对的拒绝:她是一个女子,一个在大城市里以全新视角看生活的人。她已经说过她想过一种简单的生活,当她还说,我家有一个年迈的老人的时候,她所表现出来的年青人的心理,是完全的理想中的二人世界,一种不想过多的为生活和家庭烦扰的向往,而事实上,我家虽说有老人在,丝毫没有成为一个不利的因素,尽管媒人提起过,她没亲眼见过。关键的问题,是她没有找到一种,在共同话题下的沟通所带来的那种愉悦和欣慰。她没有上过大学,至于教过书,也只是很短暂的时间,这不成为阻碍婚姻的因素,相配,不成问题,连媒人都有十足的信心。而问题就是永福的开不了口,她不知道你。于是,很简单的拒绝,她和她那边的许多参谋,没有用直接的话语传达她们对相亲的不中意,却慢慢地冷却了,只有中间人,媒人,在两地往往返着说着两家人家的话。
    一个‘对老亲’的故事,就是这样开始的,我没见过,胜似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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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5-12 18:26:24|显示全部楼层
当我回忆永福相亲故事的过程的时候,我并没有以为他的故事,有精彩的地方或者细节,能打动我,或者别人。相反,我渴望成为一个局外人,来看一场被戏耍的过程,回忆起更多成长的事情来,似乎像是一个有故事的人,讲叙着,不急不火。
    拿青春说事,也就成为一回事,不把青春当回事,你还有什么事?
一个是教师,曾经一度的,现在在广州打工,她的身份,也只是一个打工者。一个是,从打工边缘回到家乡的,受父母挂牵的要面临婚姻的大‘男孩子’。从父母角度讲,下一代人永远都是孩子,从自立这话题上讲,过了成年那个特殊的年龄,可以换身份不再称为孩子了。在农村里,大到三十岁还有让父母托人提亲的事,大有人在。过了二十或者说二十二岁,男孩子,女孩子,都要给他们的父母带来一件头疼的事,那就是找一个人家,把儿子的婚事了了,把女儿嫁了。我见了几个媒人,用他们的话说,说那是儿女们的千年好事。
我并没有亲眼看见那一个和他谈婚论嫁的女子。到所有他的故事说完,我也没有见到过她,也许,她命中注定不是我的嫂子。命,算什么东西!啥叫命?如果说是为了哥哥,我不相信那是命,真希望是另外一个样子……
说了好长时间,故事就是没讲出来,这是一个过程,一半是自己亲眼所见,一半是听后来人说。在村里,能听人讲故事,讲那些存在的真实的故事,真是一件刺激大脑想象的好事情。正是从永福的身上,我审视了自己,已经提前在大学一开始的日子里就开始审视了。村里人说,好手好脚好腿(儿),比不上一张好嘴(儿)。他们的意思是说,在相亲事情上,会说话,至关重要。即使是花言巧语,也能骗得一个将要一起过日子的人的心。而实在的,永福没有这种语言功夫,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实在人,有人说他是,石辗子都辗不出一个屁来,夸张了点。
所有人的故事,并不是因为一件他的相亲才写来的。而他的事,的确成为一种冲击,进入我的视野和思维。我找寻着更多儿时的回忆,可以见证,我和他成长的过程,他只是他,我只是我,我们俩的故事,像两条平行线,交叉的地方,很难找到。我用听觉写他,我用全觉写我。
我站在家门口,看着来往的人群车辆,路人们出门的时候,车子袋子都是空的,回来的时候,人的腰是弯的,车轮胎明显地变了形,都要买年货嘛。
看着他们的行影,我的视线模糊了。似乎想象有一天,在我离开家乡的某一天,我亲耳听到哥哥的婚事得以正式操办,那时,他亲自给我打电话,请我这个当弟弟的回来参加他的婚礼,多么美好的想象……这种想象让我觉得可怕,可怕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为现实出现在我眼前。

北地的天气,随着年关的到来,更寒了。-
以往不到过年,从集市里买回来的黑炭,是舍不得提前拿来烧着取暖的。那时,黑炭,从我记事起,六七毛一斤,现在,一块多了都。真的不一样了,要暖和自己,怎么也不能说让柴禾摆着那里人冻着,就像大人们常常说的,衣服闲着人冻着,还要讲着什么风度,却没了温度。人受罪,那是一个字,冷啊。连煤球价,也上涨了,都快三毛钱一块了。
要是年末那几天,村里来个人什么的,或者还有谁要来家为哥哥提亲事,往家里一坐,怎么也不能不热起火盆吧(生火)。今年家里的黑炭买得早,就是怕突然间的,谁上门来为永福说个人家,暧人也得先暧心嘛。我家屋子空旷,人坐在里面,不觉得显眼,并没有添置什么家具,都是过去的老式的,摆在正屋上沿。人坐在里面,有点像坐院子里。

若不是因为工厂停工,还不知道这最后一个月的最后的几天,石厂里的活要做到什么时候。这会,工人们总算都清闲在家了。
一天上午。住街道东头的和我哥同在一个工室做伙计的刘二头,进门问去工厂领工资的事情,我哥说得再候两天能领到。这也见得正常。
若不是因为家乡来了一个大老板在本地的土地上开一个石厂,还真不知道,那些留在村里的劳动的好手们,可以做什么。当村民选择在远方大城市里求生存发展的时候,那些有钱的外地大老板们,却看中了远在乡村的自然资源。确切的说,是那片片森林里的石头源地,如今,成为一片宝地了。
我去三舅妈家的时候,听说表弟在初中太不守校纪被开除了,他人现在还在草店镇给一家香菇菌种厂老板当运工,还没有回来。
这么小,就没有了学业,不知道以后,会成什么样子,刚刚失学的孩子会做些什么活?如果说,香菇的兴起带来的好处的话,那就是,可以让这些劳动力去给大老板们当工人。而后永福,则是成年的大小伙子。在工厂做切石工,虽说不是什么好活,可也占着手脚能挣点钱回来,好在不闲着。而另一点,在他所上班的工厂里,像他这么大的年龄的人却在少数。刘二头,人家是结了婚的小伙子,性格和永福大有相同之处,可毕竟是不同的。就单单的像他这样的一个人却也有意当一回要为后永褔说亲的媒人,这当然也是后话。

在老家的村子里,汤行进,又去行进酒家了。其实,这是一个没有名字的酒家,是一个专酿粮食酒的地方。而在村子里,大家都知道,他家的酒是出了名的,连相邻的生产大队的村民,也来买他家的酒喝。
过年的时候,出自大生产场家那包装成瓶的美酒,慢慢走进了千家万户。送礼也都送瓶包装的。而对一个靠自己勤劳的双手一直坚持到现在的农家小酒场,却仍然很受欢迎。
在我的记忆里,冬天腊月的酒行中,应该是挤满了人的。我小时候只有一次等酒的回忆。那时候,一个村子里的村民,拿着一个白色的酒壶,三三两两的往酒行里跑去灌酒(买酒的意思)。冬天的寒冷,在充满着柴禾烟气和粮食酒香四下里飘散的酒行里,在一从大堆人围着灶炉有说有笑的气氛里变得暖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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